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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春斋主11月13日 郭伯南:知春斋主诗选知春斋主诗选
故人 音沉静海一千寻, 突忽京华又逢君。 老眼不识真佛面, 难道龙钟是观音!
荡舟 福海碧波荡小舟, 故人相逢话旧游: 芦荡滩头声朗朗, 农家茅舍灯悠悠, 蓟水夜航湾湾路, 年华回首汩汩流。 老牛自知夕阳晚, 但问耕耘不问秋。
春风 残园石舫沐春风, 荷花亭廊听雨声。 漓水抱山山抱水, 山山水水总关情。
滂沱 云涌西山遮天幕, 雨打昆池万顷珠。 鸟儿惊飞鱼儿跃, 藏舟荡荡苇簌簌。
病夫吟 昨梦老牛舔小犊, 晨忆辙鲋沬相濡, 难忘五七岁月日, 巴山茅店一病夫。
自省之歌 骄阳灿灿兮洞黑黑, 明月皎皎兮满亏亏, 木秀于林兮风摧摧, 人雄于世兮是非非。
贺兄戍边 昨抚蓬莱松, 今沐玉关风, 泰山石敢当, 瀚海补苍穹。 注:一九八八年三月,余在京接胞兄辅周函,内附诗曰:“调令突来甚愕然,此生未料再之边。老夫受任何辞苦?杨柳春风度玉关。”言从济南军区调兰州军区任参谋长。余赋此以贺。
读兄诗稿有感 一帙风骚一腔情, 半唱戎机半太平。 瀚海运筹诗为友, 放马南山酒一盅。 附兄一词:渔歌子 《诗稿》书成 三十年间实录篇,心思耗费历辛艰。经两载,始编全。茶馀喜可供消闲。
喜闻雏声 2009年3月10日,喜得小外孙女,声波传来,啊啊嘤嘤,令老叟十分高兴。长得胖嘟嘟,遂得名“胖嘟嘟”! 儿女离家半巢空, 喜闻雏声语嘤嘤。 万里河山相阻隔, 唯见枫叶年年红。
赏春 已丑吉日,天朗气清,春日融融。磊君邀余携老伴出游赏春,为之留影,以永驻春光。故纪之。 紫竹湖畔垂柳黄, 红梅斗艳玉兰芳。 竹韵斋里品鲜美, 一片深情伴榆桑。
11月12日 郭伯南:读《三国遗迹探秘》有感读《三国遗迹探秘》有感
三国故事,在我国乃至世界不少国家可说是家喻户晓。我从小就爱听三国评书,《三国演义》也看过几遍,后来又翻过志书,自以为对三国并不陌生。可是,读了龚学儒先生的《三国遗迹探秘》,却仿佛游历了一片“新大陆”,方知“三国学”的博大精深,也感到自己往昔的孤陋寡闻,真是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啊! 龚君是我的老友,同在《人民中国》编辑部共职多年。他能文、善画,工书法,尤喜访深山、探古洞、游览名胜古迹,几十年乐此不疲,几遇险厄,死里逃生,也始终无悔,足迹遍中国。友人昵称他:“我们的徐霞客!” 龚君早年即熟读三国,近年又以史家的眼光审视这部古典巨著,进行了史学与文学的比较研究,提出了一系列独到的见解。但是,他还认为研究三国,只读书是不够的,应该亲临现场,从实地调查与感受中去探索历史的疑团。龚君为人质朴而诚实,是个说干就干的人,在其将近花甲之年,用了近三年时间,跑了14个省,百余县市,爬山涉水,行程两万多公里,探幽访胜,终于写下了32篇颇有特色的三国遗迹游记。中国研究三国学的人成千上万,据我所知,迄今为止,他是中国学者中遍游三国遗迹的第一人。 《三国遗迹探秘》在北京出版的《人民中国》(1991.1——1993.10)上连载后,深受读者欢迎,获得广泛赞誉。人或曰:《三国演义》是罗贯中以平生心血用“笔”写成的;龚学儒的《三国遗迹探秘》却是不顾生命危险,用“脚”写成的。诚然如是,此书搁笔之日,龚君即大病一场,实在是过度疲劳所致。正因如此,这部新作,才耐人寻味,读后令人久久难忘。它独具特色,是一片“新大陆”,概言之为六字“探幽、解疑、求新”。 其一探幽。三国古迹,中日两国都有许多人进行过踏访、游览,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。然而,大多数人只能到现在已开放的地方,或交通便利的地方,换言之,即人所共知的地方。龚君却不然,不限于此。他不仅是个旅行家,也是位探险家。凡有三国遗迹的地方,他都不放过,哪怕山高水险也在所不顾。比如诸葛亮北伐经过的“褒斜古栈”和“金牛道”,以及魏将邓艾伐蜀偷渡的“阴平古道”,都是人迹罕至之地,他都亲临其境。每临其境,必蹬其顶,鸟瞰全景,以察地势,领略山水之胜。在诸葛亮病逝的五丈源有棋盘山,山陡路窄,荆棘丛生,探访者多却步仰止,一望而去。龚君却不顾年迈、地险,定要亲登而后快。陪同者劝他一望即可,何必冒险!可他仍毅然快步上山了。攀登途中,一不留神,左脚踏空,跌到崖外,崖下即几十米的深谷,万幸的是他一把抓住了一小松树,才没有粉身碎骨。此类险情非只一次。故而其书中多谈到前人所未见、古来所未闻的地势和景观,脍炙人口。可是,谁又知他洒下了多少汗水,又几度历险的甘苦呢! 其二解迷。细读三国会发现许多历史地理之迷。诸如曹操北征乌桓曾登临碣石以观沧海的“碣石”在哪里?赤壁之役曹操败走华容,“华容小道”在哪里?曹操以奸雄著称,据说临死前曾设“七十二疑冢”,是否确有此事?蜀汉丞相诸葛亮平定南中,曾“五月渡泸”,蜀军渡泸处究为今何地?蜀汉北伐,将军马谡失守街亭,导至蜀军战略失败,“街亭”这一要地今在何处?………这些历史地理悬案,龚君不但查阅了大量文献资料,作过深入研究,又亲临现场实地勘察,终于条分缕析,提示、解析了一个个历史疑团。 其三求新。龚君研究问题认真,喜欢刨根问底,正因此在诸多问题上发前人所未发。识前人所未识。比如三国定鼎之役的赤壁一战,强大的曹军为何失败?《三国演义》作了大量渲染,归罪于曹操骄傲自大、指挥失误。然而,史志中却记载说当时曹军发生了严重的瘟疫,失去了战斗力。当时所说的“瘟疫”究竟是什么病?龚君对此在两湖水乡进行调查,并向许多专家请教,最后利用对古尸解剖、现代医学研究的成果,得出了那是“血吸虫病急性感染”的结论。这是鲜为人知的发现,是三国学研究以最新手段获得的最新成果,颇有学术价值。其他类似“求新”之成果,读者在书中是不难发现的。 我在此告其读者,《三国遗迹探秘》一书搁笔之时,龚君大病未愈,即已退休了。他不无遗憾地说:“若上帝再假我10年,我将重游三国遗迹,写出一部令人令已比较满意的新作来!” 的确,万事开头难。在中国对三国遗迹比较全面地考查和研究,龚君大作还是第一部。当然,缺点瑕疵也在所难免。对此应当作何评价,广大读者才最有发言权。龚君嘱我代为寄语,他真诚地希望读者诸君的批评与指正。 郭伯南 1994年4月1日
11月10日 郭伯南:《文明的步伐》的两个要点郭伯南:《文明的步伐》的两个要点
老同学: 五洲出版社新出的《文明的步伐》,是本中国与世界文明史的大事记。这书内容主要有两个要点: 一是国人当今都说“中华文明五千年”,在这本书中,却是从“上下一万年”讲起的。同时,我们认为,不只中华文明的源头在一万年前,世界古老文明的标准都应是人类的农业起源,即一万多年前,冰河期过后,气候变暖,人口多起来,只采集难以维生,先民开始学习种植。农业的起源,是划分人类史上“野蛮”与“文明”的界碑,其他的所谓标准都是不足据的。 二是世人讲到几大文明古国,中国总被排在最末一位,其实是没有确实根据的。世界考古学揭示:在两河流域与尼罗河流域人类开始创造文明的同时,神州的黄河长江流域文明也相当发达,已经有了相当繁荣的“小米文化”和“大米文化”,中华文明也相当发达了!换言之,当两河先民吃上小麦的岁月,神州先民早就吃上大米饭了!我们不争第几,看了我们的原始资料,读者不难自己下个结论,世界文明的策源地究竟都在哪些地方! 主要是这两点,其他也没太多新义! 您问的福元的《古代诗词常识》,还是82年的旧版本,上海古籍新出版的。他没开邮箱,我写了留言,请他开个邮箱,大家好联系,可未见回复。他电话您知道,可以和他聊聊!真为他高兴! 全国气候都冷起来,还有大雨雪,请多保重! 伯南 2009,11,10
11月9日 郭伯南:诗是浪漫的美郭伯南:诗是浪漫的美 甲: 老朋友,我做了一个音画网页,是秋天太阳洒满森林的景色,我根据画面,写了首《秋光晨曲》,第一次根据画面写,感觉还不太好,请帮我改改好吗? 梦幻秋光通幽境,飞鸟鸣声去问好。 剪得秋光如卷来,诗情画意夕阳俏。 清晨霞光万丈照,跃上心头愁已消。 待到明年春光早,踏遍青山人未老。 乙: 老朋友,我不会赋诗,不懂格律,不谙平仄,更深奥的意境、诗理,就更不懂了。我有时也写几句,只是“顺口溜”罢了!然而,我有我的看法,诗言志,诗言情,只要表达出自己的情志,就行了!诗三百,不都是先民随口唱出来的吗?那时有谁讲格律、论平仄?后来,汉魏南北朝的乐府民歌,也没有唐诗宋词那么多条条框框。可是,一首首多么生动感人啊!那才是最好的诗,真正的诗。再后来,文人学士将诗歌当游戏,更注重形式美,音韵美,才有了越来越多的讲究和规矩,弄得一般人似乎不会做诗了,诗歌成了文人学士的专利。如果泥腿子再唱几句,就被贬为什么“打油诗”,“丘八诗”等等,这是诗的悲哀! 其实,诗史早已揭示,民歌最有生命力,是历代诗、词、曲的源泉。每当一种诗歌形式达到“巅峰”,也就是走入“绝境”,就要注入从民歌中吸取来的新鲜血液,才能使之获得新的生命。唐诗、宋词、元曲,概莫能外。我认为,诗词的形式美是要的,音韵美也是要的,可不必过分追求,更不要以辞害义,最重要的是内容的真感实情。这说法,也许会让诗词大家嗤之以鼻,可我却认为这是诗词的正道,过于重形式技巧,那是一条歧途。您说呢? 我大胆依您诗意,戏改如下,供您一笑! 梦幻秋光通幽境,飞鸟嘤嘤来问好。 剪得水天一色来,层林尽染夕阳俏。 海上日出红似火,跃上心头愁已销。 待到来年好春光,踏遍青山人未老。 甲: 谢谢老朋友!请教,那画面上没有海,怎么写海呢,也没水?怎好说“水天一色”呢?还有,第六句用“跃上心头愁已销”好,还是用“耀上心头喜眉梢”好呢? 梦幻秋光通幽境,飞鸟嘤嘤来问好。 剪得秋光如卷来,诗情画意夕阳俏。 霞光万丈红似火,跃上心头愁已销。 待到明年好春光,踏遍青山人未老。 乙: 老朋友,我在这里先说一句:做人要老实,做文章不能太老实,写诗是主观的感受,如梦如幻方好,不能太实。太实了是散文,是说明文,与诗就去之较远了。当然,诗也可叙事,《孔雀东南飞》就是叙事诗的名篇。但用词遣字,也还是含蓄的,不是直白的。如不甘心婚姻被拆散,说“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“,多形象,多深刻!最后上吊自杀,不说自杀,说”自挂东南枝“!这就是诗的语言,是诗与文的不同。您说是不是啊! 写完以上的话,我又重读了您的诗句,看了那幅画页,您说这首诗,是那秋色画图引起您的灵感才写出的。这一点,我昨天理解得不够,依据画意,您那样写,很好。我改了,似乎有点离题了。您的博文要配那画面刊出,我看还是按您重写过的发更好。如果将来您收入自己的《诗集》,只收录文字,那大胆一些也无妨了,是不是?
甲: 谢谢老朋友的指点,又学习了。早晨醒来突然悟出了老朋友写水的那两句,是追到源头,画中森林里的霞光是从哪里来的......是这样吗?我哪有《诗集》呢,只不过随便写写罢了!
乙: 我以为,诗歌的美感,不在说得明白,反是在于不那么明白,如雾里看花,似与不似,模模糊糊,蒙蒙胧胧。古代没有“蒙胧诗”的叫法,可好多优秀作品给人以琢磨不透的感觉,不是一下子就能明白,也就是蒙胧感。当然,诗是传情达意的,太蒙胧了,让人一点也看不清,如西方的某些现代抽象画,那也不行,谁也猜不出,那就失去了传情达意的功能。 可是,欣赏诗词,如同猜谜语,越猜不透,读的人就越要猜,各人的理解不同,猜想就更不同。犹如孩子看天空的云朵,你说像狮,他说像虎,这个说东,那个说西,就出现多种释读,谁说得对呢?没有一家能说得百分之百的对,可又膀七不离八。这就有了“诗无定释”的说法。正因为诗词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,才产生了诗词的无限魔力,让一代代人爱不释手,成为一种美好的文化享受!
甲: 赞同您的说法,诗是浪漫的美。 乙: “诗是浪漫的美”,这话精辟! 11月8日 郭伯南:十世班禅女儿仁吉谈班禅十世班禅女儿仁吉谈班禅
历代班禅中,确实只有爸啦结婚,从第一任班禅大师到我的爸啦,漫漫六百年,于我,能成为第十世班禅的女儿,我相信我的佛缘是很深厚的——尧西·班·仁吉旺姆自述。 2006-08-29(2009,11,8日转载 作者不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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